第148章 彻底翻车,哑口无言-《大秦: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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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才是一派胡言!”
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,与周文清、李斯并肩而立,三人站成一排,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道身影上:

    “王廷尉,你这真正的指使之人,还有什么可说的?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不是我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王绾已经脸色惨白,险些维持不住跪着的姿势,嘴唇张了又合,半晌,只憋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却再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。

    周文清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王廷尉竟还有异议吗?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开口,目光落在一旁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嘴里塞着破布的王恪身上:

    “既如此,不若文清扯了这堵嘴布,也好让令郎好好说说——他这素有分寸的‘大孝子’,究竟是如何像廷尉方才那般笃定,遭人蛊惑,协从行事的。”

    老父亲给儿子编的这一套说辞,可畏是用心良苦。

    除了推脱自身罪责之外,未尝没有拉着嫡长子一把的意思——把他说成“协从”“受惑”,总好过“主谋”“灭口”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他心里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这草包要是能把他爹编的故事撑起来,那才是见了鬼了。

    他绕到王恪身旁,弯下腰,伸手拍了拍王恪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拍得那人浑身一哆嗦。

    他毫不在意,继续提议道:

    “我们就让这廷尉之子,好证明其父之……清白,好好说说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说看他到底是几时几刻,在哪一场宴会上被蛊惑的?冠池一家上下又让他协从干了些什么勾当,令他如此着急灭口?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这私印,又是怎么交出去的?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说着,一连串的问题,亦如王绾刚开始质问李斯,每一个都砸在最要命的地方:

    周文清的目光在王绾那张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: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这样说下来,到底是还王廷尉一个清白的可能性大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牵扯出更多的可能性大呢?”

    他可不信,像王恪这般自傲自满的家伙,还真能心甘情愿地当了那弃子不成?

    当然……就算被他爹洗脑得彻底,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族——那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,王绾精心编的这个故事,王恪这个他爹最大的破绽,到底能对上几句?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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