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得赶紧应着,再让徐增义说下去,就该要引经据典了。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,这好像是文官们通用的版本,都喜欢以古喻今,拿曾经发生的典故,来劝导当下。 “先生刚刚说我坐拥南郡,可是其他几州有了动静?”陈无忌见徐增义还在那里酝酿,迅速转移话题问道。 徐增义无奈的看了眼陈无忌,微微颔首,将怀中抱着的一堆东西放了下来,“这些都是其余几州知州遣人送来的文书,有诸州的黄册,还有那几位知州给主公的信。不过,他们应当是暗地里达成了同盟,个个都没提投降之事。” “不投降,却把黄册送来了?”陈无忌蹙眉问道。 徐增义说道:“我并没有看这些书信,不知具体内情,但他们口头给的说法中,皆没有提及此事,口风非常一致。” “我先看看他们怎么说。”陈无忌说着,随手拿了一个信匣打了开来。 纸张最最近卖的很火,可这帮人送来的信用的依旧还是竹简。 市场的空白还是很大。 陈无忌把那几位知州送来的信挨个看了一遍,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,“先生猜的没有错,他们还真的暗地里结成了同盟,连说的话居然都没有太大区别。论浑水摸鱼,巧立名目,这帮人还是挺有本事的。” “他们居然认为朝廷封我为南郡节度观察使,他们就理应在我的治下,本就是我的下属。只是先前陆平安犯上作乱,他们一时间难辨真假,这才没有向河州押送赋税、输送兵员。” 徐增义冷笑了一声,“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。” “必然是主公在武阳大败狼朶,他们自知哪怕是诸州联盟也挡不住主公的兵锋,这才不得不选择投降,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 “主公,依我之见,这几个知州,一个都不能留,当尽早替换。主公在南郡施行新政,这几个人若不换,必然会从中作梗,影响主公的大计。” 陈无忌颔首,“还是要派遣兵马走一遭,先生觉得钱富贵能担当这个大任吗?” “不能!”徐增义回答的很干脆,“钱富贵虽然如今在战事上的表现可圈可点,但论及政事,他还需好好再修炼修炼,这小子太冲动了。” 陈无忌搓了把脸,“若他不合适,又该遣何人前往?没人手可用了。” “不妨让李润去吧?”徐增义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