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和他记忆里,郁晚宝贝似的捧着的那个糖水罐子里的味道,一模一样,甚至甜度都分毫不差。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一股酸涩直冲鼻尖。 他猛地盖好盖子,像是被烫到一样,迅速将水壶放回了原处。 然后快步走回自己干活的地方,胸口剧烈起伏着,久久无法平静。 过了一会儿,陆晚缇才恍然记起忘了水壶,急匆匆地赶回来取。 看到水壶还好端端地放在原地,她松了口气,拿起水壶拍了拍上面的灰,嘀咕了一句: “真是,差点就忘了。” 秋日的日头依旧有些毒辣,傅昀霆挥着锄头,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但他的余光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坐在不远处树荫下的身影——陆晚缇。 傅昀霆自言自语的说着:“又躲到阴凉地里去了……晚晚也是这样,最不耐晒,夏天恨不得黏在树荫下,抱怨太阳要把她烤化了。” 他看着她又随手掐了根草茎,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翻动了几下,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便出现在她掌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