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不是说是你媳妇吗?你这是要坑死我啊?” “我要不说是我媳妇,你能来。赵树生,你可别喊冤枉了。你那么大个人了,又不傻。你要不给人做事,人家能一张口就给你送一台收音机?” “原来你两蹲在那喝酒,就是在商量这事?” “你以为黄大牙子为啥花钱给我买肉吃买酒喝?” “既然是他让咱干,为啥他自己不来?” 苏圆圆一清醒过来,就发现她手脚被绑住了,嘴里还塞了布条。 一醒来,她就听到两个男人在争执。 她只能听,啥也看不见。 她被人用被子包裹着,好像是放在一个板车上,板车在小路上拉着,颠簸地很。 赵树生拉着板车,不满地看着旁边扶着板车把,一脸醉熏熏跟着的赵二孬——他们赵家庄出了名的酒鬼二流子。 “黄大牙子是供销社司机,他怕出了事,丢了工作,咱两平头老百姓,怕啥,被抓住顶多打一顿,罚点钱,蹲几天。” “蹲几天?那不中。俺不干了。俺过几天就结婚了。” 赵树生越想越后悔,他到供销社找他妹赵美艳,去想法子给秀芳弄一台收音机。 结果,没见着他妹。倒遇见了在镇供销社旁边树林子石台子上喝酒的他们村二孬子。 二孬子当时正和一个一嘴黄牙的汉子喝酒,石台子上一碟子猪头肉,一碟子花生米。 一见他就招呼他喝一盅。他正发愁。没找着他妹,他在供销社也打听了,镇供销社没有收音机,说县供销社这段时间也没货。 没有收音机,秀芳就得哭。 赵树生也发愁,要是平常,他才不会跟二孬子这样的人沾,但这会他愁,也想喝两盅。 “收音机啊,我有法,我下午就去省城拉货。可以给你买一台。” 和二孬在一起喝酒的是供销社司机黄大牙子。赵树生量小,才喝两杯就半醉了,二孬子一问他有啥难处,咋一脸沮丧在供销社门口转,他就把媳妇想要一台收音机的事说了。 “可我现在没钱也没票。” “那都不是事,谁让咱是兄弟呢。你就只管说,你要不要吧。钱和票哥先给你垫着。” “真?你要能帮兄弟弄来,以后你就是俺一辈子的哥。” 赵树生拿二孬子的酒敬黄大牙子。 喝完酒,赵二孬子拉着板车和他一起回村,路上赵二孬子说,他喝酒打媳妇,他媳妇一气又回娘家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