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太子党内纷争!-《汉武悍戚:从教太子嚣张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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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室和宗室天然制衡地位,堂兄弟这个刘氏本家基本是废了的,剩下的就是这群人各玩各的!

    说到底,这一群人都是维系于皇后卫子夫的外戚,可以说是复刻了汉武帝当太子时的路。

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,汉武帝娶了馆陶公主的女儿,然后被馆陶公主一手扶持到皇位上。

    而刘据娶了卫青的女儿,导致卫氏在太子宫的话语权太重了!

    这个问题早在二十年前卫青在世时就有预警,卫青长子卫伉在卫青还活着的时候就被夺爵警告了一次,卫伉在继承长平侯爵位之后又被夺爵警告了一次。

    到现在为止,卫伉还在边塞戍边,连回京都不能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太子宫真正的外戚领袖人物卫伉,回不了京,汉武帝也不可能让卫伉回京!

    卫长君和卫青按是以母系来维系兄弟关系,卫伉和卫戎按照父系血缘一个应该姓郑,一个应该姓卫!

    而太子宫实际上的外戚,应该是郑氏,而不是卫氏!

    换而言之,公孙贺,卫戎现在所领导的卫氏,只是卫氏外戚,而得益于卫青所领导的卫氏外戚,实际的郑氏外戚,其实已经被汉武帝给撅了!

    公孙贺就是个混子,得益于霍去病,但奈何霍去病父子都死了。

    卫青才是擎天柱,大汉大半的将领都是在卫青手底下封侯拜将,但这些将领认的是卫伉而不是公孙贺。

    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,是完全理不清的!

    却是曹宗,没有理会公孙贺的不满,面色凝重的盯着史高,然后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刘据的身上,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的说出了两个字:“皇!权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即便一直不满史高的公孙贺,也是眉宇成川的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皇……权……”刘据轻声呢喃这两个字,慢慢的将目光投向了史高,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!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史高拍掌拍的手疼的指向曹宗:“还不算辱没平阳侯六世门庭!”

    辱不辱没还轮不到旁人来评价平阳侯府,没有说出口的曹宗眸光深沉:“弯弯绕绕,少傅不如直接说,该如何围猎李广利吧!”

    顿了顿,曹宗没有指向性的冷声道:“如果有搬倒李广利之法,谁若从中作梗,那就休怪本侯不客气!”

    史高才不管曹宗什么想法,也不再客气看向刘据,缓缓道:“殿下,你要记住,脱离了皇权谈权力,谈政治,谈军事,谈吏治,谈礼法,谈治理天下,都是在架空殿下的权力!”

    “皇权只有两个源头,皇帝和太子,一个是现在的皇帝,一个是将来的皇帝!”

    听到史高的话,刘据再次沉思着轻声呢喃:“皇……权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老了,陛下的确是老了,所以在处理与殿下的关系上,就会变得反复无常,甚至纵容苏文这等小黄门来监视殿下。”史高并没有避讳众人的谈及这个问题,也的确需要这些人来改变太子宫颓废之势:

    “而这张权力结构图,不是如何治理天下的,而是围绕皇权的结构图,看懂这张图,殿下就会明白,皇帝这两个字真正的含义!”

    刘据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全是圈圈套圈圈的结构图,浑身一震,似乎又一扇窗户被人暴力踹开了般,神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第一次看这张图的时候,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,根本没有看懂。

    可现在,似乎随着烛火带来的阴影,他只看到了那位父皇以及围绕着那位父皇的十二个恐怖存在!

    “外戚是李广利,宦官是刘顺德,宗室是刘屈氂,文臣武将才是三公九卿,近侍是霍光,张安世!”

    “后宫是母后,李夫人,钩弋夫人,谏官!”刘据微微迟疑:“是商丘成,也不全是,是十三州刺史部,是绣衣使者,至于郡国,勋贵,所羁縻异族部落!”

    “不对,也就是说前六个可以具体到某个人,但后六个,无法具体没有任何人能代表这六个权力结构!”

    殿下啊,你终于盖特到了!

    史高抱手对着刘据躬身一拜,看向众人:“现在殿下,诸位,把这十二个权力结构均分为十二等份再一一和现如今,以及十年前,二十年前,乃至三十年前天下各个官职一一对应,有没有发现问题?”

    曹宗眉头紧皱,眯着眼盯着权力结构图凝重低语:“陛下在重用宦官,甚至开始重用远支宗室,至于外戚,这些年一直在被打压,准确来说,是我们这群围绕在太子身边外戚,一直在被打压!”

    “吾汉警惕宦官乱政,尤其是警醒于秦末赵高乱政一事,父皇就算是重用宦官,也不会放权太多!”刘据目光一直盯着权力结构图没有离开过的凝重摇头:“至于宗室,高祖白马盟誓,异姓不封王,对宗室宽待至今,父皇也好,祖父,曾祖也罢,皆有宗藩造反!”

    “父皇所用也只能是远支宗室和如鲁王那般亲近的近支藩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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