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低头,用指尖点了点墨染湿润的鼻头,声音压得极低,含着狡黠的轻笑: “你呀,倒真是个会挑靠山的小机灵鬼。” 这小兽,今日竟阴差阳错,助了她一臂之力。 墨染“咪呜”一声,碧色的眼瞳在朦胧夜色里闪着懵懂的光,全然不知自己方才成了怎样一段微妙缘分的开端。 此后几日,墨染果然仍是常常不见踪影。 阮如玉也不再急着寻回,她偶尔会在午后,或是黄昏,状似无意地漫步至避风小筑附近。 孟淮止,有时会负手立于阶上,他大多只是淡淡瞥一眼那围着竹生讨食的小黑团子,目光偶尔会掠过悄然立在不远处的她。 她总是适时地垂下头,福身行礼,声音轻软地唤一声“小叔叔”。 阮如玉敏锐地察觉,这些时间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比以往长了那么一瞬,那声淡漠的“嗯”,也似乎不再那般冰彻入骨。 这般安稳的日子没过几日。晌午,阮如玉刚回到听花阁,管事嬷嬷便急匆匆迎上来: “少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。您娘家的兄长来了,已在花厅等候多时。” 兄长?阮如玉微微蹙眉。 她娘家势微,父亲只是个不懂变通的武官,父母又早逝,没有留下嫡子。 如今当家的便是父亲的妾室所出的庶兄阮宏光。 这位兄长与她素来并不亲近,平日里极少走动,此刻突然来访,绝非寻常。 她心下疑虑,面上却不显,只淡淡道: “知道了。挽秋,扶我先去花厅。” 还未踏入花厅,便听见里面传来阮宏光略显不耐的嗓音: “怎么还没到?我这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!” 阮如玉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摆,缓步走入花厅。 只见阮宏光正背着手在厅中踱步,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靛蓝色长袍,眉头紧锁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 “兄长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 阮如玉声音平静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。 第(2/3)页